有哭,可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抬脸把眼泪逼了回去,看着棺里的人,呵,这么大人了竟还哭,孩儿又该让您不放心了吧。
圣上追封萱嫔为萱妃,只有这时的加封是所有人乐见其成的,皇帝不会担心这一系外戚威势过大。后妃们也开始叨念萱妃的德才兼备,当得起这个妃字。仿佛一朝之间所有人都变得大度起来。朝臣则考虑六皇子水涨船高,在心里的天平为六皇子加了个砝码。
而众人瞩目的六皇子,却像民间那样,为母亲守灵。直到出殡那日,还亲自打着灵头幡,在棺前引路,直走到顺陵。
周玄连着丧妻丧母,连韩家都屏气暂避锋芒,不敢再提韩亦楣的死。别人也打起精力,看着六皇子会怎么样。
萱妃入了葬,周玄便入宫面圣。
遥遥的站在玉阶之下。周玄突然很想笑。从出生便理所当然以龙座为目标,为全部。现下看着龙座之上那人的憔悴老态,突然不明白自己曾经的执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失去所爱?为了手刃兄弟?为了提防亲儿?多么可笑。
周玄只看了龙座之上那人一眼,便深深低头俯身跪了下去。
周玄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儿臣自请去东北。
周渊疑道:东北?
周玄道:夏国一直为我国心腹之患,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周渊点点头,依旧一副慈父样:你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只是........
儿臣可立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