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服药,滋养体质。
你已经夺走了我的母妃,还要夺走我要的人吗?
果然,姜炀时刻记着当年的事,他看着姜恒声声控诉。
唉,长叹一声,姜恒起身走到他跟前,炀儿,朕知道,当年太史令说你命犯孤星,与皇宫相克,朕将你送往宫外抚养,让你的母妃抑郁而终,你始终怪罪于朕。可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如今也是在朝中颇有威望的六皇子,将来太子继位,你也是一方王公,为何就不能放下旧事,让自己过得轻松些呢?
这样劝着姜炀,姜恒自己都觉可笑。真正不忘旧事,不放过自己的,又何止姜炀一人?
把林习给我,我与他离开京城,从此不入皇宫,不争皇位。
没有回应姜恒的话,姜炀一字一句表明自己立场。
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你又何必拆散姻缘。这件事绝无异议,你回去吧,在想明白之前,就好好呆在府里。
劝说无用,常德帝也失了耐心,长袖一甩,他转身进了内室。
眸中射出一道阴沉的光芒,姜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身就走,丝毫不带迟疑。
东宫,忆郎轩内。
怎么?他去要人,被赶出来了?
姜熠仍坐在青梅树下饮酒,醉态熏熏。燕云站在门外,向他回禀北宸殿发生的事,看着他借酒浇愁,一身狼狈,手上的伤也不让御医处理,燕云心痛不已。
呵呵,姜熠苦笑,仰头饮下一杯酒,入口却是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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