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茶,阮乘风看似随意地问道。
我是实话实说,他不爱听我也没办法,再说了,我是来替皇上看病的,不是来领教他的太子威严的。
林习脸上的笑容一顿,言语竟然有些犀利,阮乘风倍感讶异。明明林习是一个从不与人不善,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的,可是提到太子,他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不过,林习却没给他再问下去的机会,脸色一转就岔开了话题。
知道阮乘风现在是京城颇有名望备受推崇的士大夫,林习竟然有些羡慕,他自十岁之后搬到柳镇,就从没出过远门,朋友也并无几个,除了一身歧黄之术,当真半丝其他经历也无。阮乘风见他落落寡欢,心中好笑,这个林习还是一样的爱凑热闹,忍不住便向他承诺,下次再有名人之流的宴会,一定带他同去。林习自然是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还是阮哥哥待我好,我那两个哥哥,自从我被那个老头子赶出来之后,他们也四处逍遥去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真让人寒心!
微微撇嘴,他控诉着自家那两个无良哥哥。
阮乘风不知道他被林重赶出家门的这一节,自然不解询问。记得少年时虽然林习顽皮得紧,林太医也常常严厉管教,但是爱子之心还是溢于言表的,为何会狠心把他驱逐出府呢?
嘿嘿,林习傻傻一笑,面上竟然有些许红晕,那我说了,阮哥哥不要笑我,也不准看不起我而讨厌我,跟我绝交。
阮乘风自然一番保证,对这个嬉笑嗔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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