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冷笑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他拂袖起身,言语冷淡:
既然如此,徐伯,送客!
说完便转身向后堂而去,就那样将身份尊贵的姜炀晾在厅中。
于是,刚刚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赶来的林习,便又风尘仆仆地一道回了青梅堂。
这么说来,是因为那个皇帝病了,你才来这里求医,不是降罪来的。
午后的熏风正暖,何习懒洋洋地靠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姜炀说话。
姜炀正在写折子,将这里的情况传回京中。
我听说常德帝是个仁义贤明的好皇帝,也不知那老头子为什么一提起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还以为是林家犯了什么过错,他才被免职,搬到这远离京城之地,来躲罪来了。
林习还在一个人自说自话。若是换做他人,姜炀早就心烦意乱,乱棍打了出去,可是此刻,他却觉得莫名安心。抬头看一眼昏昏欲睡的林习,他继续低头写字。
那你带不回去那老头子,皇帝不会责怪你吗?朝中大臣不会背后说你办事不力吗?
一枚青梅树叶飘落姜炀在林习衣襟,他拿起嗅了嗅,忽然想到这一茬。
你关心我?
姜炀顿笔,盯着林习的目光中多了一抹不容忽视的热切和期待。
林习被他看得不自在,面上一红,嗫嚅着反驳,那般躲闪的姿态,似乎最容易让人误解。
姜炀心中一荡,放下笔正要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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