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应了一声,确实也是多想无益,刚想似平常一样把冷怜月搂进怀里,就瞟到旁边站得直挺挺的几人,心里一叹,只得作罢。
晚上休息的时候宇肆懿看着终于走出去了的几人,瞬间吐出一口胸间的浊气,还好沐浴和睡觉的时候不用被人盯着,不然他保准得做噩梦。
冷怜月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宇肆懿,挑眉问道,不喜欢他们跟着?
宇肆懿一下倒到床上,呈个大字型的摊着,能喜欢才怪了!
冷怜月一边解着衣衫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不喜欢,明天制住他们便是!
宇肆懿侧过身一手撑着头看着冷怜月更衣的动作,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这样阎罗门的人会更怀疑我们,还是算了!叹了口气,就听问柳的,忍忍估计也就习惯了!
冷怜月无所谓,把解下的外衣放到旁边的屏风上,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床上的宇肆懿,现在阎罗门出了这种事,十殿会议还会开?
宇肆懿翻过身把手枕到脑后看着床顶,殿首死了一个,不过估计影响也不大,毕竟在阎罗门这样一个杀手门派里,有能力居之殿首位置的人应不在少数,就算死了一个,阎王也可以重新再提携一个!顿了顿,他看向冷怜月,不过我还是对那个凶手比较感兴趣,杀人手法如此狠毒,究竟跟阎罗门有什么深仇大恨?!
冷怜月伸手摸了摸宇肆懿的脸,阎罗门作为一个杀手门派,与之对立和有仇之人实在多得数不胜数,他垂眸盯着宇肆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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