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狞微垂下眼帘,直接忽略了妖娆最后那句问话,道,他娘子?轻笑了一声,那是常人吗?不过她抬眸看向妖娆的眼睛,小妖,你不觉得你似乎有很多事都没告诉门主吗?
妖娆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举起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小白,抬眸看向白狞,眸中冰冷一片,我没有任何可以告诉门主的事!反而倒是你呢?说完勾唇一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反而有点讽刺的感觉。
音落,妖娆就起身走了出去,没去看身后的白狞听到他这句话胚变的脸色。
白狞右手握成了拳掩在袖中,一双清丽的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妖娆回到住处,进到屋里就解下了手上的护腕,摊坐进椅子里,后脑靠在椅背之上,神情是完全的疲惫,再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假装的云淡风轻。
他一手放在扶手上,心里想着他和重真的事,半个月,除了第一次因为受伤休息了两天,后来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在床上翻滚,为了防止再受伤,他自己准备了药膏,想起来怪不得重真说他贱,这样的做法,能不是贱么?自己作为男人却把自己送给另一个男人做发泄之物,世间还有什么事是比这更贱的?
其实也可以说是互相享受吧,他已经慢慢可以从那种事中体会到快.感,每次做完都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很爽!
但是还有半个月,他还可以拥有重真半个月,这样够吗?他无从回答!
在夜幕的掩盖下,周围显露出浓浓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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