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年,人家可比你胆子大多了,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在这里,他居然还可以面不改色!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是赞叹的道。
宇肆懿真想翻白眼,从来冷怜月的脸上除了没表情还是没表情,谁能在他脸上看到惊慌那才真的奇了怪了。而且他不是怕他好吧,做事谨慎是他的行事准则之一。
宇肆懿和冷怜月又走了一阵,终于是走近了那个人,这时宇肆懿才看清这个人的全貌,他也才明白为何这人说他胆小了。
只见那人蓬头垢面,衣服脏乱,一头灰发乱糟糟的一团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人已经是个老者了。
老人身上发出一阵阵酸臭味,相当肮脏,令宇肆懿惊奇的是老人的琵琶骨和锁骨都被铁链贯穿,而且时间看起来已经相当长,琵琶骨和锁骨上的烂肉几乎都已经和铁链长到了一起,这该是得有多痛?而且老人的手脚也同样被铁链锁着,手腕和脚腕早被磨破了。
宇肆懿把端着的碗放到一边,他蹲下丨身和老人平视,我说前辈,你这是怎么得罪了阎罗门的人,他们才会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冷怜月看着宇肆懿居然可以这么轻松自在的蹲到老人身边,他甚是无语。
老人看到宇肆懿放下的碗,双眼一亮,答非所问的道,小子,那水给我喝!
嗯?宇肆懿扫了一眼那个石碗,我干嘛要把我辛辛苦苦抱过来的水给你喝?
好小子!老人用手拔了拔脏兮兮的头发,朝宇肆懿吼道,老子是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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