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晚小脸儿一沉,张口便是痛斥,“妇道是什么东西?你这黑心黑肝、巧言令色的妇人也配提‘妇道’二字!?不错,本县主是身为人妇,可我夫君都没发话,哪里轮得到你来瞎操心?崔夫人可真真是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怀敏今日远嫁,往大了说,是为国为民,也为两国之邦交!你们崔家在提督统领一职上立下过什么功勋?打下过哪座城池?你们崔氏满门之功,抵不上怀敏今日一嫁!崔夫人,若叫本县主说,那菜市口的丧家之犬都比你叫的动听许多!”
这番话骂的痛快淋漓,直骂的崔夫人浑身哆嗦,说不出一字一句来。
这十里长亭,杨柳堤岸,自古是远游送别之所。送嫁的人马浩浩荡荡,再加上这一场热闹喧哗,不一会便将长亭里送行的百姓们吸引了过来。
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对着崔氏一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崔氏被骂的没皮没脸,臊得无处可躲。
护送的龙禁尉听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痛骂,皆是吓傻了——平日里,朝中显贵高门之间有恩有怨的多了去了,说话间夹枪带棒、绵里藏针的更是数不胜数,可哪有像这位永嘉县主一样,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拿鞭子抽人的!?
她一边抽,一边骂,偏偏说的话斩钉截铁,义正言辞,愣是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儿来!
若不是今日这场怒骂,险些叫他们忘了,这位天潢贵胄的永嘉县主是多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哪怕如今已经嫁为人妇,红颜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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