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么?”
侍书正色道,“太医特地吩咐过了,小姐的牙痛是吃甜食太多引起的,这糖是万万不再能吃了!姑爷也下了死令,不准叫姑娘的吃食里见糖,姑娘且这么喝罢。”
薛亭晚见侍书这般义正言辞,不可通融的模样,一脸的不情不愿,任性地摆摆手,示意她不想喝,赶紧将那一盏黄连清心汤端下去。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甜味儿了,这回,她就算疼死也要做个快活鬼。
侍书见状,彻底没了辙,自家小姐打小千娇万宠着长大,被侯爷和侯夫人教养的懂礼数,识大体,可那倔脾气一上来,就算是九匹马也拉不回来。
侍书正欲多劝,又婆子掀帘子道,“秉主母,国公爷回来了。”
说话的功夫,裴勍已经进了门,男人一袭竹青色圆领素纱长袍,宽肩窄腰,眉目俊朗,英气十足。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下泛着微微青色,昨晚薛亭晚牙痛难忍,彻夜难眠,裴勍担心不已,也几乎一夜没睡。
裴勍将手中一柄折扇按在桌上,掀了衣袍落座,“阿晚可好些了?”
薛亭晚本来还能忍忍,被男人温声一问,登时便委屈起来,摇了摇头。“一点不好,还是很痛。”
裴勍目光一扫,望见托盘上的雕花水晶汤盏,皱眉道,“太医开的汤药怎么不用?”
薛亭晚连连摆手,“这汤药没放糖,苦的很,我喝不得。”
“如何喝不得?”
裴勍从托盘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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