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侧妃柳氏先行诞下王府长子,日后她这个王妃的地位岂非岌岌可危?
薛楼月一想到那贱人腹中的男胎,心中嫉恨不已,整个人气的直发抖,就连手上被碎瓷片划了个血口子也不曾发觉。
那婢女瑟瑟发抖,面无血色,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王妃饶命,王妃息怒!”
“嚎什么嚎!”
薛楼月厉声呵斥一声,神色极为焦虑不耐——如今老王爷缠绵病榻,那贱人的身孕坏的恰逢其时,怀敬一心想着用侧妃柳氏腹中男胎为老王爷的病冲喜,自然派人把那贱人护着严严实实。
昨日下藏红花的计谋不成,已然错过了除去柳氏腹中之子的最佳时机。往后若想在勇毅王府中再次对柳氏下手,只怕是火中取粟,铤而走险。
见薛楼月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一旁的婆子上前道,“既然眼下小王爷护着那贱人柳氏,王妃在王府中再次动手实乃下下之策。老奴有一计——再过些日子,皇上和塔尔特部在塞上额迭木草原会晤,依着往年惯例,届时,大齐的显贵之家都要去塞上秋游玩乐,那贱人怀着身孕,小王爷定不放心留她一人在王府中,定会携她一同前去。”
那婆子笑的目露精光,“到时候,塞上人多眼杂,王妃略使雕虫小技,借刀杀人,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便能除去此等心头大患!”
薛楼月心中思忖片刻,也觉得此计妙绝,冷笑着点了头道,“便依着妈妈说的行事。只是,昨夜下藏红花的事情失了手,本王妃深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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