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捋须道, “战火一开, 苦的终究是百姓。眼下和塔尔特部会晤在即,依着皇上的意思,是还不想和勇毅王府撕破脸, 叫咱们暗中布防, 打压为主。”
京畿布政使李戍言喟叹不已, “天下兴亡,百姓皆苦。皇帝是千古仁君,勇毅老王爷也算得上半个忠臣,只是......日后老王爷一死,只怕要风云突变,天下改色啊。”
上首的男人正阖眸静思,许久才睁开眼眸,沉声道,“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事到临头,还有一招,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众人闻言,不禁陷入深思,松风万壑阁中一派沉寂。
侍卫十九推门而入,拱手道,“爷,主母在外求见。”
裴勍微皱了眉,“不是叫主母先行歇息么?”
十九面带难色,“回爷的话,主母执意前来,我等拦不住......也不敢拦。”
屋中三人一听,皆是面面相觑,三人行走朝堂多年,身居高位,心眼儿只多不少,知道裴勍乃是新婚,怕叨扰了小夫妻的良辰,忙托辞“夜色已晚,怕耽误国公爷休息,家中也有妻儿等候”,纷纷拱手告退。
等屋中没了外男,薛亭晚才施施然入内,将手中的红漆木食盒放在桌上,面上巧笑倩兮,“今晚宴席上淳郎都没怎么用膳,又议事到这么晚,我叫小厨房新做了些吃食,淳郎要不要用些?”
说罢,她从食盒中取出一碟杏仁松糕,一碟葱油松瓤卷酥,一盏浓煎竹叶茶。然后解了身上的藕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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