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晚也安慰道,“先前李姐姐身陷教坊司,皇上不也不松口么!如今还不是逢凶化吉,安然无恙?苏伯父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想必假以时日,定会答应你二人的婚事!”
苏易简一惯冷硬铁血,哪里被这么一通安慰过?当即拱手道谢,“借国公爷和夫人吉言了。”
......
回到裴国公府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三刻。
薛亭晚一身疲累,卸了一头钗环,换了身家常衣衫,去浴池里泡了许久,方扶着入画的手娇弱无力地上了岸。
薛亭晚困得杏眼朦胧,刚坐到床榻上,便靠着鸳鸯戏水的引枕躺了下去。
侍书见状,忙扶着自家小姐搀坐起来,劝道,“小姐!姑爷还没回房,主母便先行歇息了,这样于理不合的!若是叫老太太知道了,少不了说教婢子们一番!”
方才回府,裴勍没进正房的门儿,便径直去了松风万壑阁和一众部下议事,这一去许久,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竟是完全没有回来歇息的意思。
薛亭晚只得扶额起身,芙蓉面上满是怔松,口中绵软不成话,“那便差人去书房催一催......唔,这大半夜的,淳郎自己不歇息,连带着也不叫那些部下歇息么?”
燕妈妈恰好挑帘子入内,将怀中一摞熏好香的衣衫递给小丫鬟,带笑道,“老奴方才已经差人去催过了——爷说还要过半个时辰才能议事完毕,教主母先行歇息!”
薛亭晚“嗯”了一声,又听燕妈妈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