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裴勍道, “老王爷缠绵病榻多日,病因一直不详, 怀敬派了心腹人马去寻医圣陆华, 今晚一行人马连夜入京,入了勇毅王府中看诊——陆华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诊出老王爷的病因在于心肺。”
勇毅老王爷身染微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薛亭晚闻言, 心中有些惊讶, “心肺之疾难医, 若是此番老王爷一病不起......”
裴勍沉声道, “当年勇毅老王爷出身于微末行伍, 皇上知人善任, 见其骁勇善战, 将其一路提拔,加官进爵,从末等兵吏到外姓王爷,这几十年的天恩似海,叫人不敢忘却。如今,勇毅老王爷就算居功自傲,念及当年圣恩,也不敢生出反心。可是,若是此番老王爷一病不起......勇毅王府大权落到怀敬那厮手中,可就不好说了。”
薛亭晚闻言,不禁忧从中来,两弯远山眉都挽了结。
裴勍见佳人优思,含笑将人揽入怀中,温声道,“阿晚不必忧心。区区狂妄之徒,成不了什么气候,再者,他勇毅王府的亲兵训练有素,我大齐的三军也并非摆设。”
薛亭晚听闻此言,眉头方舒展了一些,靠在男人的怀中,笑着点了点头。
延辉殿中,管弦齐奏,歌舞升平,酒过三巡,文武百官往来寒暄走动,推杯换盏,相互敬酒。
方才裴勍和薛亭晚两人呢喃低语的功夫,太子已经端着酒杯行下了御座,立于宴桌之前,微笑道,“国公爷和县主新婚燕尔,孤还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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