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长臂一伸, 将美人儿揽入怀中。
美人儿猝不及防, 双手下意识环上男人的劲腰,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
两人共盖一床被衾,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男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微垂了眼眸,低低开口, “阿晚,身子可还好?”
这声音低沉喑哑, 响在薛亭晚的耳畔, 叫她一阵心肝儿颤, 当即想起来昨夜两人合/欢,男人的种种戏弄和欺负。
嗅着男人身上的淡淡松香味,薛亭晚桃腮微红,抬了一双杏眸,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莫名泛上几分委屈来,软了嗓子道,“昨夜淳郎那般折磨我,我自然是受了大罪,眼下身子酸软的动也动不得。”
裴勍听了这绵软的撒娇,心头乍起波澜,当即吻了下粉唇。
薛亭晚粉颊一红,忙拉住男人的大掌,羞恼道,“大早上的,淳郎便这般孟浪!”
说罢,她伸了小手儿,在男人胸膛推了推,“淳郎不是要晨起练剑处理公务么!如今都日晒三竿了,还是快些起身吧!”
以往多年,裴勍日日晨起练剑处理公务,倒也不觉得索然无味,然而昨晚一夜翻云覆雨,方知‘温柔乡乃是英雄冢’,尝过情/事的个中缱绻滋味,想要回到以前那般清心寡欲,谈何容易?
裴勍低笑一声,握了玉手摁在自己心口,“昨晚弄得阿晚不舒服么?竟是这么快便想把为夫推下床?”
薛亭晚听了这等戏谑之言,恼的挥起粉拳,在男人胸膛轻轻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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