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但大多是古玩珍宝,名人字画之流,那沉淀在骨子里的墨香,熏神染骨的儒雅,真真是学都学不来的。
这一堆账目细则不计其数,薛亭晚伏案看了半晌,再一抬头,已经是晚膳时分。
裴勍人在御书房议事,脱不开身,特地差十九回府告知“叫主母先行用膳,不必久等。”薛亭晚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闻言当即吩咐厨房上菜,在花厅和邵老太太一起用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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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勍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夜幕四合,月涌星垂。
薛亭晚正坐在铜镜面前卸首饰钗环,见男人入内,不由自主地嘟了粉唇,“夫君去了许久!大婚第一日便留我一人在府中,淳郎如此忙于公事,日后还不知要怎么冷落我呢!”
裴勍听着这拈酸吃醋的埋怨之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只得踱步到美人儿跟前,将人环在怀中,如实解释道,“今日乃是事出有因,我向阿晚保证,明后两日都在府中陪你,哪里都不去了。”
今日他身在禁廷,却满心牵挂着美人儿,御书房议事的时候一连走了两次神儿,就连献庆帝都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薛亭晚伸了水葱般的玉指,在男人心口画了个圈,娇娇道,“姑且信你。”
说罢,美人儿美目一抬,又问道,“今日皇舅舅叫你进宫,所为何事?”
裴勍闻言,顿了顿,方道,“是为着江南一带的防汛之事。”
昨夜边疆传来加急密报,说勇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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