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元帕上氤氲出数朵红梅。
新婚之夜夫妻伦敦,女子大多会见红,翌日早晨,将染红的元帕呈给长辈过目,也算是圆房之礼的惯例。
奈何昨夜裴勍和薛亭晚两人安安稳稳睡了一晚上,那元帕上干干净净,空无一物,显然是无法交差,裴勍只得屏退左右,用此等方法掩人耳目。
等薛亭晚反应过来男人的举动是何含义,桃腮登时泛起了绯红,轻轻拉过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那道血口子上吹了又吹。
裴勍下手有轻重,那伤口看似吓人,实则浅浅一道,并不深。
看着往外头沁着血珠儿的伤口,美人儿满是心疼,吹了一会儿,觉得还不够,竟是垂了萼首,含住伤口吮了吮。
裴勍察觉到那濡湿绵软的触感,身子登时一僵,一张清冷俊面透出三分欲色,眸色也暗的吓人。
他猛地捏住美人儿尖俏的下巴,附身便是一阵深吻。
薛亭晚被男人压着檀口一通亲吻,整个人猝不及防,呜呜咽咽地喘着气,不一会儿便软成了一滩春泥。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外头传来婆子的催促声,“咳。国公爷,主母,是时候去给老太太奉茶了!”
......
裴国公正房一支五代单传,到了裴勍这一辈儿,父母俱去,也没有七大姑八大姨,倒也省去许多往来走动的烦恼。
裴勍唯一的外祖邵氏,乃是京南一带的有名氏族。外祖父邵雍早年驾鹤仙去,只留邵老太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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