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哀家耳朵里,必有重罚!”
薛楼月听了这番严厉的训话,当即浑身一激灵——没想到太后如此耳聪目明,竟是知道了她和惠景侯府之间的过节!
薛楼忙不敢深想太后是否知道自己毒害薛亭晚的事情,忙垂眸应道,“是,楼月铭记于心。”
“母后乃是一番苦心,楼月你应明白才是。”
皇后接了话茬子,凤面上微微一笑,眼底的慈爱浅薄,“眼看着大婚将至,皇上从国库里为你和德平拨了嫁妆出来,因着你没有母妃在身边,本宫身为后宫之主,承你叫一声母后,也自当出一份嫁妆送你出嫁。不过,皇上一向倡导节俭治国,朴素行事,本宫觉得,这嫁妆不宜太多,三十六担刚刚好。楼月觉着呢?”
皇后身在凤位,自然要打理好一国之母的分内之事,以免让两位公主的嫁妆差距太大,叫世人说长道短,贻笑大方,丢了皇家的脸面。
皇后并非薛楼月生母,眼下维持着面子上的仁慈,出了三十六担嫁妆陪嫁已经算是难得,又怎会真的关心一个马上要嫁入勇毅王府的不受宠的公主?
皇后话音儿刚落,便有宫人将三十六担嫁妆折子呈上前来。
方才太后刚打了一巴掌,这会儿皇后又给个甜枣,可真是配合得当,叫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薛楼月心中冷笑,接过那嫁妆折子大致扫了眼,见上头列的皆是些瓷器妆奁之类的普通物品,并无什么贵重值钱之物。
薛楼月见皇后如此轻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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