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上门提亲,也太欲盖弥彰了些!”
此言震惊四座,裴勍还未开口,薛桥辰忙跳起来掩护友军,“没有的事情!父亲可真是误会裴大人了!”
裴勍冲薛桥辰微微一颔首,不慌不忙地起身,“侯爷,侯夫人,宛老太太,我对县主有意,确实在许久之前。只是,先前顾忌着与县主的师生之名,怕对县主名声有损,晚辈只得将此情掩于心底,并不敢叫县主知道此事。后来,晚辈辞去了上师一职,又等到昨日女学结业,今日才胆敢上门提亲。侯爷,侯夫人,宛老太太,晚辈意欲求娶阿晚,真心可表日月。往后余生愿无妾无婢,只得阿晚一知心人,携手白头到老,望侯爷,侯夫人和宛老太太成全。”
宛氏听了这一番苦心之言,眼眶都微泛起了红,宛老太太听裴勍为薛亭晚处处着想,思虑周全,也频频点头。
裴勍此人,年少有高才,懂礼数,知分寸,生的俊美无匹,又是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没有哪家的母亲看了是不喜欢的,若是能得这样一位郎君做贵婿,只怕做梦都要笑醒了。
一想到京中无数位夫人心仪的佳婿人选被自己女儿得了去,宛氏便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看着下首一脸谦恭的年轻男人,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惠景候听了这番赤城之言,心底那点儿嫁女儿的不快才压了下去。
惠景候和宛氏都不是强势的父母,儿女的婚事不求高攀,只求两厢情愿,和和美美。如今,既然是裴勍带了聘礼来,于情于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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