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忍伤了江含霜的心。
思及此,薛亭晚噙着一抹笑意,看向江含霜。
方才江含霜一路跟着薛桥辰入了繁香坞,见几人热络寒暄,不好意思插嘴,只干站在薛桥辰身后默不作声,此时见薛亭晚朝自己看过来,她两颊红红,只得迈着莲步上前行了一礼,“臣女江含霜,见过县主、公主、郡主。今日国子监女学结业,县主请了假,公主和郡主又走的匆忙,国子监祭酒特地将这些纪念之物交给了我,叫我带来给县主。”
侍书接过一个小巧的包袱,薛亭晚解开包袱皮一看,见里头是些文房四宝之类的纪念之物。
从去年五月到今时今日,第一届女学圆满落下帷幕,献庆帝钦点了四位博古通今的贵女生员,返聘为国子监女学上师,留任在国子监中教授下一届女学生员。
献庆帝当日创立女学的初衷,便是想叫心怀苍生大志的贵女们走出闺阁,与男子比肩而立,为大齐的千秋基业培养良才,为江山庙堂之大事献策献言。
如今,当日的初衷都悉数实现,献庆帝也算是得偿所愿。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女学的创办也许只是开始,却足以点燃这暗夜星光。
望着刻着自己名字的文房四宝,薛亭晚凝神片刻,抬眸微微一笑,“多谢江小姐。”
江含霜忙道,“县主客气了。”
这屋子里皆是女眷,薛桥辰留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不妥,找了个由头道,“阿姐,你们说体己话,我还有些图纸要看,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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