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生解气!”
德平公主话音儿刚落,一旁的怀敏郡主苦笑道,“对不起县主和公主的人,应是我才对!若非我那父兄怀揣狼子之心,逼着公主下嫁,薛楼月也不会有此脱罪的机会。叫县主和公主白白受了委屈!”
怀敏郡主说着说着,就掉下些泪来,薛亭晚抿了抿粉唇,柔声安慰道,“郡主父兄做下的事,关郡主什么罪过?”
德平也摆摆手道,“不怪你!我听闻,上回你执意劝说父兄莫要肆意犯上,还白白挨了一顿呵斥!你一介女子,又是做女儿做妹妹的,如何做得了父兄的主!”
怀敏被两人安慰了一番,心中暖融融一片,泪里带笑道,“无论我说什么,父兄都是不听的。如今,我只希望将来的婚事能自己做主,嫁个合心意的好夫君,好离了这糟心的王府、糟心的父兄,眼不见为净!”
薛亭晚浅浅笑道,“定会的。”
三人正说着话,自外间响起一阵脚步声,只见薛桥辰挑了碧玺珠帘入内,笑意晏晏地张口道,“见过公主、郡主。阿姐,母亲特意嘱咐了,若是郡主和公主有空,不如留在府上用了膳再走。”
薛亭晚还未说话,德平笑着答道,“自然是有空的!本宫听说,这几日千机丞为了江北通灵渠的修建之事好不忙碌!你亲自来请我们用膳,就算没空也要拨出点时间来!”
薛桥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公主说笑了!我一个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官,哪里说得上忙碌!”
“是阿辰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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