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成十的力气。
那两耳光下了狠力,薛楼月被按着跪在地上,猛地被打偏了脸,双颊红肿一片。
薛楼月眸光渐渐阴兀,抬起头,咬牙切齿道,“这侯府中只有我是格格不入的外人!你们对我的好全是恩赐敷衍,你们眼里只有薛亭晚,从来没有过我!如今又何必谈什么母女大恩,假惺惺的满口仁义!”
说罢,薛楼月双目猩红,冷笑道,“再者,说我下毒谋害阿姐,母亲可拿的出证据吗?”
宛氏看着她这副,气的直哆嗦,“好,好得很!”
今日侯府中如此大的阵仗,显然是惠景候默许了的,薛楼月被绑着到繁香坞,又见了上首的宛氏和宛老太太横眉怒目的模样,当即明白下毒之事已经败露。
从浮翠坞而来的短短一路上,她心中早已盘算的一清二楚——当日她收买田妈妈,便是想借她之手下毒除去薛亭晚,就算将来阴谋东窗事发,毒也是田妈妈下的,她自然可以将此事推诿给田妈妈,置身事外。
田妈妈不知薛楼月的盘算,只咬紧牙关,任凭宛老太太怎么逼问,都矢口否认没有下毒。
那厢,丫鬟婆子在浮翠坞中翻箱倒柜,果然在田妈妈的住处搜出了一小包被打磨成粉末的霜花草。
宛老太太拄着拐杖,气的浑身发抖,将药包往下狠狠一掷,撒了主仆二人一头一脸的霜花草粉末,高声骂道,“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这恶主恶仆,还有什么话可说!”
薛楼月打小不得宛老太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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