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瞒下,指使恩州钱监铸造假银,中饱私囊。”
此事一出,立刻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群臣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汪应连不是许大人的女婿吗?数月之前,还是皇上亲自为他和徐大人的女儿赐的婚!”
“这汪应连乃是去年科举的一甲状元郎,平日里在吏部为官也算圆滑,怎会知法犯法,做出如此祸事?”
“是啊!是啊!裴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裴勍手段冷硬如铁,这些年来他扳倒的权贵,哪一个不是真凭实据,铁证如山?掰着指头数数,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眼下,裴大人直接在御前参汪应连,定是掌握了不为人知的罪证!”
那厢,汪应连正为了柳红玉母子的事情深思恍惚,冷不丁被裴勍参了一本,身形登时一僵,忙不迭地出列,矢口否认道,“臣冤枉!臣身为吏部员外郎,怎会明知故犯,参与到铸造假银的滔天罪行之中!”
说罢,汪应连看向裴勍,满面冤屈道,“裴大人,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裴大人为何无中生有,蓄意害我!”
奈何裴勍并不屑于和他多费口舌,闻言连头都没有回,只气定神闲地,将汪应连是如何化名“王兴车”,又如何以吏部特派官员之名三番两次去往恩州,威逼利诱钱监崔广益铸造假银一事徐徐道来。
此言一出,群臣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纷纷拿眼神儿瞄上首的献庆帝。更有几位清正廉直的大臣,听了裴勍的陈述满腔愤懑,纷纷出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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