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还要金贵上三分!”
“可不是嘛!”
李婆子掀了蒸锅, 从锅里拿出一盘子热气腾腾的蒸栗子泥来,擦了手道,“前两天大小姐还说想吃牛乳栗粉糕, 这春末的光景,哪是吃栗子的时节!奈何侯爷宠女儿, 硬是不知从哪里的深山上摘回来了一筐栗子来!”
沈婆子叹道,“哎, 我听说,浮翠坞里的三小姐不知犯了什么错儿, 从年前便惹了主母和侯爷不快, 如今还被禁足在屋中, 就连国子监女学都不去了呢!啧!咱们侯府的两位小姐,可真是同人不同命!”
沈婆子的话音儿刚落,自厨房外头探进来一个人影儿,定睛一看,原来是薛楼月的贴身婆子田妈妈。
一厨房的婆子见二小姐身旁的田妈妈突然出现,皆是立刻闭嘴不言。
厨房里一时鸦雀无声,只能听见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锅中清水沸腾的咕噜声。
如今,浮翠坞二小姐薛楼月不得惠景候和宛氏宠爱,就连厨房中的下人也学会了看人下菜碟,这些日子,每每到了用膳时分,热饭热菜总是先往繁香坞和漱石坞送,最后才送往浮翠坞。
如今春天还没过完,天气算不上温暖,饭菜一出锅,很快便凉了下来。昨儿个晚膳,厨房给浮翠坞送过去的吃食,几乎都是半温不热的。
薛楼月平日里受着宛老太太的压制,心中万般怨怼憋屈不能言,如今,见厨房里一群粗使的下人也胆敢如此慢待自己,自然又是一阵怒火滔天,在浮翠坞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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