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和薛桥辰下午出门时的穿着一模一样。
薛亭晚眼角抽了抽, 踌躇了片刻,方仰头望着男人的俊脸,轻启樱唇道, “那个我们的事情, 好像被阿辰发现了。”
广源酒楼。
薛桥辰一路狂奔着进了酒楼,径直上了二楼雅座,把手中的蛐蛐儿笼往桌子上一拍, “累死本世子了!”
一众同窗正喝酒吃菜, 见薛桥辰一脸慌张的去而复返, 皆是纳闷不已。
“薛世子, 你不是说家中有事儿吗?怎么这会儿又过来吃酒了?”
“对啊,桥辰兄,我看你面色惊慌,莫非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快快,世子,喝口茶再说话!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吃了酒再走吧!”
薛桥辰正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接过同窗递过来的茶盏,连饮了三大杯茶水,方才缓过劲儿来。
等心情平复下来,薛桥辰胡乱扯了个借口,说是惠景候和宛氏走亲访友去了,惠景侯府中无人,他来酒楼用了晚膳再回家。
这谎扯得漏洞百出,一众同窗听了,虽有狐疑,也并没有人深究,只吩咐店小二上了一副碗筷,招呼着薛桥辰用菜吃酒。
薛桥辰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越嚼越觉得兴奋——裴大人竟然和他阿姐在一起了!那以后,堂堂裴国公岂不是就成了他姐夫了!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仰慕的偶像成了自己触手可及的家人。
薛桥辰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笑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