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小脸煞白一片,脸色阴阴晴晴,陡然一抬手,竟是便将手中捏着的糖人儿狠狠甩到了桥下的水流之中。
此处光线微弱,桥下静水流深,只听“扑通”一声,糖人儿被大力掷入水中,激起水花涟漪阵阵。
田妈妈见了,忙上前急急道,“姑娘这是做什么!先前姑娘说要看糖人儿,主母才准许老奴随着姑娘出来的!眼下姑娘把糖人儿扔到了河里,若是一会子主母和老太太问起来,咱们又该作何解释!”
薛楼月冷笑道,“我这侯府中的二小姐,竟是活的像个犯人!先是借着教习闺阁规矩之名折磨我,如今又这般寸步不离地监视我,不如直接送我下大狱算了!”
田妈妈见薛楼月满面阴兀之色,苦口婆心地劝道,“瞧姑娘这话说的!虽说老太太打小就不喜姑娘,可侯爷和主母还是心疼姑娘的!这不,前两天主母和大小姐去聚宝楼打过年戴的首饰,主母念及姑娘没有跟着前去,还特地给姑娘带回来一份首饰呢!据说和大小姐的首饰一模一样的金贵,不偏不倚!主母心里还是念着二小姐的!”
不提首饰这茬还好,田妈妈一提,薛楼月登时涌上一肚子的怒气。
那几件首饰全是薛亭晚喜欢的样式和颜色,宛氏满心敷衍,压根不问她的喜好,便自作多情地依照薛亭晚的选择为她买回来一模一样的首饰,难道还要她感恩戴德不成!?
做主,给她置办薛亭晚的首饰!
薛亭晚喜欢的凌霄花,她别无选择,只能喜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