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眸望着宛氏,眸光潋滟生辉,粉唇绽开一朵笑来,“母亲说的是,阿晚记住了。”
宛氏点点头,叫伙计重新拿了那只被薛亭晚放回去的点翠九凤步摇,又选了一对儿冰种翡翠的镯子,方叫伙计来结账。
只见宛氏指着薛亭晚挑选好的首饰道,“这些首饰都要双份的,麻烦分开包起来。”
费妈妈道,“主母可是要给二小姐置办首饰?”
以往每年购置过年的新衣首饰,都是母女三人一起前来,今年薛楼月接二连三地惹是生非,如今,虽然停了每日的责罚,仍旧被禁足在浮翠坞中,不得迈出半步。
宛氏心中有怨、有很,也有十来年的母女情分。纵使知道薛楼月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可还是照着薛亭晚选好的钗环,打算给薛楼月带回去一份一模一样的首饰。
宛氏“嗯”了一声,长长叹了口气。
宛氏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这十来年,宛氏虽然对惠景候隐瞒薛楼月的身世感到不满,可从来都视薛楼月如己出,从未有一丝一毫的苛待过她。当时宛氏知道薛楼月意欲加害薛亭晚的时候,也曾盛怒攻心,也曾真的想置其于死地,
然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薛楼月是宛氏一手带大的孩子,明知道这是一头捂不热的白眼狼,可偏偏又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那厢,伙计面上带着笑,口齿伶俐道,“平时承蒙惠景侯夫人照顾咱们聚宝楼的生意!我家大东家特意吩咐了,今个儿这单给侯夫人削价五成,还望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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