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至极
薛亭晚选的这几样钗环,充斥着她一惯喜欢的奢华贵气。可是如今,薛亭晚不由自主地考虑起来,若是裴勍的祖母邵老太太见了这些金粉膏梁,会不会心生不喜,对她产生偏见?
思及此,薛亭晚沉吟片刻,终是将托盘上的点翠九凤步摇拿下去,换了只白玉雕玉兰的素净簪子。
一旁的费妈妈、入画见薛亭晚的反常举动,简直是看直了眼。
宛氏也纳闷薛亭晚怎么突然变了喜好,问道,“阿晚,怎的不要那只步摇了?”
薛亭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母亲,除夕之夜的灯会,祖母邀请了邵老太太一同游灯市邵老太太她老人家,怕是不喜欢太过奢华的装扮。”
宛氏闻言,突然想起上回,薛亭晚随着宛老太太一起去裴国公府登门拜访,便是特意穿了一身素色淡雅的衣衫和钗环。
这么一回想,宛氏心下顿时了然,“原来是在顾忌别人的眼光。”
薛亭晚一向是嚣张跋扈、我行我素的性子,因着她生的国色天香,出身显贵高门,又有圣宠在侧,县主封号在身,这么多年来,对薛亭晚眼红嫉恨的贵女从来都只多不少。
以往,薛亭晚满心无所畏惧,只把那些嫉妒她抹黑她的言论当做耳旁风一般,如今,她心上有了裴勍,如同有了最甜蜜的负担,行事上也越发小心谨慎,甚至生出些降心相从的意味。
宛氏顿了顿,语重心长道,“那邵老太太出身书香世家,骨子里带着些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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