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薛亭晚的时候,宛老太太心疼女儿头一胎艰辛,大老远从余杭赶来,在惠景侯府琼园中小住过一段时间。故而这回,宛氏早早吩咐了下去,依旧把琼园打扫出来,叫老太太下榻于此。
到了惠景侯府中,一行人收拾好了箱笼,又服侍着宛老太太换了身衣衫,这才把人请到紫筠堂中上座。
望着上首的老太太,惠景候手心捏了把汗,亲自奉上一盏老君眉,“这些天岳母舟车劳顿,实在辛苦。府上早就备下了晚宴,等着给母亲接风洗尘。”
当年惠景候把薛楼月抱回家,对外宣称薛楼月和薛桥辰是双生子,宛老太太还以为薛楼月是惠景候在外面与人私通得来的孩子,一连十几年都对这位女婿心存不满、满腹怨怼,从没给过惠景候什么好脸色。
故而,惠景候每次看见这位岳母,都有股子莫名的心虚。
宛老太太饮了口老君眉,略点了头,环顾一圈,淡淡发问,“阿月呢?方才下了船我就想问,今日怎么没见阿月?”
薛楼月已被禁足在浮翠坞许久,此事若要瞒宛老太太乃是瞒不住的。宛氏和惠景候相视一眼,只得把薛楼月的身世如实告知宛老太太,又将这些日子薛楼月心术不正,做下的祸事一一细细道来。
宛老太太听了薛楼月的生父是献庆帝的惊天秘闻,也是一瞬的愣怔,又听到薛楼月意欲陷害薛亭晚,更是气的直发抖。
宛老太太掌管后宅许多年,好歹是见多识广之人,略平复了下心中怒气,责问道,“那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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