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瞟了眼许飞琼,接着回话道,“婢子还看见,裴大人抓着永嘉县主的手,亲自把人儿拉上了画舫。”
此言一出,史清婉一个哆嗦,手里攥着的的茶盏竟是直直扔了出去,泼了一地的碧螺春茶水。
只见史清婉双目猩红,双手颤抖不止——薛亭晚害她罚跪祠堂,害她关禁闭,害她史家的脂粉铺子纷纷倒闭,如今,竟然连她心仪的男人也要抢!
史清婉银牙几欲咬碎,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想着裴勍和薛亭晚十指紧扣的画面,面色惨白如金纸。
那厢,许飞琼不动声色地绞着一方帕子,掩于宽大的衣袖之下的两条手臂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藤条疤痕——上回借秋亭中,她和德平公主起争执,薛亭晚代德平公主受了伤,许父为了息事宁人,二话不说,便叫下人拿了藤条来,几乎把她打得断了气。
既然一身疤痕还未消退,深仇大恨怎能忘怀?这一切都是拜薛亭晚所赐!
许飞琼见史清婉神色阴兀,便知道她的心魔已成,是时候再加一把火候了。
只见许飞琼面上含笑,“依我看,裴大人和永嘉县主举止如此亲密,只怕过两日,裴国公府和惠景侯府就要结亲了!”
“她休想!”
史清婉猛地起身,一边左右踱步,一边挥袖斥道,“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迷惑裴勍的!这辈子,我不能嫁给裴勍,她薛亭晚更想都不要想!”
“姐姐说的是,”许飞琼眸色一转,接话道,“裴大人定是一时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