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自然也有人为不得升迁而发愁。
宴席上,汪应连身着从六品深绿色官袍,面笼愁云,兀自饮了一杯闷酒。
一个月过去了,榜眼李棠阶已经从翰林修撰升为了翰林侍讲,探花罗文俊也已经从监察御史升为了领侍御史。而他这个一甲状元郎,却依旧在吏部主事的位子上原地踏步,不得升迁。
思及此,汪应连暗暗捏紧了手中的金樽——是他的才学不如他们吗?是他的成绩不如他们吗?都不是!只因他汪应连出身庶人,在朝中无权无势,献庆帝和这些世家大族从未把他放在眼中!
他出身贫寒,好不容易凭着一身才学连中三元、金榜题名,成为天子门生,本想从此可以青云直上,宦海扬帆,没想到竟是出师不利——宦途伊始,他便被这些显贵出身的同窗们狠狠的压了一头。
汪应连心中愈想愈憋闷,连饮数杯冷酒,抬眼望向上首端坐的许大人。
许大人乃是许端、许飞琼之父,官拜礼部侍郎,朝中二品大员。若是能得许大人为吏部的靠山,以后他汪应连的官途岂不是大道坦途,一帆风顺?
虽说许大人之女许飞琼的姿容逊色了些,可听说许大人对这个女儿不甚喜爱,等两人成了婚,他汪应连得了老丈人的倚重,定是少不了红袖添香之福!到时候,他若想三妻四妾,岂不是想娶几个就娶几个的事儿?!
思及此,汪应连将左手缓缓伸入宽大的官袍衣袖中。那袖中正躺着一只小小白玉瓶,里头装的,乃是汪应连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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