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勍一袭白衣,鼻梁英挺,薄唇微抿,山眉水眼中蕴着一层叫人看不真切的情绪,他的语气冷然又坚定,“更何况,臣也觉得永嘉县主和苏易简实在不般配。”
献庆帝听出这话语中的不喜之意,颇为讶然地望了裴勍一眼。
裴勍此人心思缜密,足智多谋,处事中透着一股子不动声色的圆滑,虽然年纪不老,却是个十足的老狐狸性子。
这十几年来,在朝堂之上,献庆帝每每遇到众臣围攻,拿眼神儿求助裴勍,他都只把好话坏话各说一半。故而,像今日这般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态度,真真是八百年才见一回。
献庆帝见一惯为人正直的裴勍都直截了当的表示了对这门婚事的不赞同,心下渐渐有了打算。
过了片刻,献庆帝抬了手,冲大太监李忠德道,“不是说苏易简一早就在殿外求见吗!?还等什么,快宣他进来罢。”
李忠德略一错愕,边忙不迭地去传令了,裴勍亦拱手告退。
凑巧的事,苏易简进殿之时,刚好和裴勍走了个对脸儿,两人一白衣一玄裳,一疏朗一英武,四目相对之时,苏易简冲裴勍颇有深意的一笑,只见裴勍一张俊脸上毫无波澜,略淡淡点了点头。
……
献庆帝望着俯跪在下首,一身金丝软甲的臣子,憋了半晌,及其艰难地道出了一句,“说吧苏易简。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放弃娶永嘉县主?”
苏易简装糊涂,“臣欲娶永嘉县主为妻,乃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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