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晚见他感兴趣,索性多说了两句,“此物在京中确实不常见。至于书中记载……前朝大家崔蒙正曾作《瓦松赋》盛赞国子监崇文馆瓦片上的“瓦松”,其中写到‘千株万茎,开花吐叶高不及尺,下才如寸’。崔蒙正认为瓦松生的雅致,还盛赞其品格……”
裴勍薄唇微动,接着她的话道,“进不必媚,居不求利,芳不为人,生不因地。”
薛亭晚杏眸一亮,粉唇弯弯,笑意晏晏地看他,“是了,就是这句!”
裴勍回望着美人儿笑颜,也略勾了唇角,展露出一抹浅笑。
男人长身玉立,一袭月白色衣袍纤尘不染,恍若神君。身侧的女子明眸皓齿,一袭绯色百蝶穿花立领鲛纱长衫,鬓间金钗步摇微微晃动,周身风姿艳绝,恍若神妃。
瞧上去,倒像是一对璧人。
薛桥辰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家阿姐从哪里听来的这篇古文,他只知道,自家阿姐一开始养这些多肉的时候,才不是因为它们品格高尚的喻义呢!
原是五六年前,薛亭晚突发奇想,非要亲自要养些花花草草,不料薛亭晚乃是没这方面的天赋,养什么死什么,就连号称来自大漠,极易栽种的仙人掌都养不活。
小亭晚抱着新养死的杜鹃花、芙蓉花、牡丹花嚎啕大哭,可急坏了宠女如命的惠景候。那厢,余杭的外祖母听说自家孙女养花不成,十分挫败,忙托人从余杭带来了十几株绿植,说是此物品格高洁,及其好养活,叫薛亭晚养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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