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王爷, 更有侃侃而谈治国方略的裴国公裴勍。
惠景侯爷是个纨绔, 可也是个惜才爱才的纨绔,一直以来, 他对裴勍这位大器早成的肱股之臣都十分敬仰, 更何况, 上回裴勍施以援手,及时将受伤的薛亭晚带回了裴国公府医治, 宛氏和惠景候还未来得及好生感谢裴勍一番。
只见惠景候一路将白衣上卿迎入花厅之中,笑着道,“裴大人, 请上座!请上座!”
裴勍出身望族, 诗礼传家, 自然是及其懂礼数的。只见他婉拒了惠景候一腔盛情,只掀了锦缎白袍,落坐于宛氏和惠景候的下首。
薛桥辰巴巴地坐在裴勍身侧,又亲自给他端上一盏君山银针,“请裴大人用茶。”
裴勍接了茶,面上淡淡一笑,“劳烦世子。”
薛桥辰仰慕裴勍已久,前两日又得了裴勍译注的《鲁问》一书,日夜研读之后,更加感叹于裴勍的满腹经纶,译笔精妙。
此时仰慕的对象就在身侧坐着,薛桥辰双眼望着他,就怕一眨眼,发现这是个幻觉。
薛亭晚看着自家弟弟这副狗腿的模样,简直无语至极,只得移开目光,轻啜了口杯中香茶。
惠景候笑道,“今日裴大人亲临惠景侯府,真是蓬荜生辉!”
宛氏赞道,“裴大人身为女学上师,春风化雨,诲人不倦,日夜操劳。我家这两个女儿顽皮,想必叫裴大人费心不少!”
裴勍此人,年少有高才,懂礼数,知分寸,生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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