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薛亭晚的肩头,“县主,我就知道你不擅长写诗、抚琴、算术,这才出了以射箭为赌局的主意,怎么样,不错吧”
薛亭晚欲哭无泪,“那本县主还真该谢谢你”
方才她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乃是秉持着“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场”的原则,要知道,上午的射箭课,乃是薛亭晚这辈子第一次摸弓箭
“阿姐不擅长写诗、抚琴、算术,可是好像也也不擅长射箭呢。”薛楼月面露担忧,“那阿姐打算怎么赢过史小姐呢”
德平公主道,“就是,咱们既然想帮江含霜,就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才是。”
薛亭晚笑道,“你们且放心,我既然夸下了海口,定不会再给她们欺负江含霜的机会我自有法子赢了她们。”
午后,国子监靶场。
徐颢冲裴勍拱手,真诚道谢,“听说裴大人骑射技艺高超,这节课便劳烦裴大人帮忙分忧一二了。”
因其他上师年事已高,这节课便由徐灏带领学生们练习射箭技艺。利箭无眼,徐灏担心贵女们在靶场上突发什么状况,特意请了裴勍帮着一同上课,若是靶场上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相助。
一侧的裴勍穿了身月白色短打劲装,愈发显出宽肩窄腰,身形修长,自成一派器宇轩昂。
裴勍在朝中领文官之职,平日行走御前,很少有舞刀弄枪的时候,一身武艺几乎没有用武之地,今日趁着教习女学射箭技艺,来视野开阔的靶场上走一遭,倒也颇觉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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