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趁着她身在侯府还未出阁,若是能把手上这几个铺子做大做好,也算是为以后做铺垫。
女子出嫁之后,有真金白银傍身,就算和离,也有底气许多。
那厢,侍书挑帘子进了门,把托盘上的一只玉酒樽放在紫檀木的小桌几上,笑道,“小姐,雪泡梅花酒取来了。”
所谓雪泡梅花酒,乃是冬日时用竹刀从梅树枝丫上取下欲开未开的梅花骨朵,投入密封的瓶中用蜜糖腌制。冬天大雪之时,再从人迹罕至的远山上收集洁净白雪,置于冰窖中密封藏贮。等到夏日到来,取热茶将腌制的梅花骨朵泡开,佐以低度米酒,再点缀上两勺冰雪。足以纾解盛夏酷暑。
此时堪堪孟春时节,还未到夏日,偏偏薛亭晚素来喜欢吃这些凉酒、凉果子,一早吩咐了侍书去取来泡上一盏。
玉酒尊中,冰雪莹白,梅花殷红。
薛亭晚收回深思,倾身执起玉樽,素纱衣袖滑落玉臂,露出一截皓腕。
刚将玉樽凑到唇前,一股梅花的寒香混着米酒的甜香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一扫心中愁绪。
侍书见状,又从托盘上取下来一叠山楂鹅肝,“小姐别光喝酒,也用些吃食佐酒。”
入画瞪了侍书一眼,苦口婆心道,“如今还没到消夏的时候冰饮毕竟伤脾,小姐不可多用”
薛亭晚轻抿了口杯中酒,杏眼微挑,娇娇笑道,“我用些冷的吃食,方觉得心中爽快至极。你且放心,我只吃一盏,绝不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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