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无事的。”
小桌几上摆着的口脂、脂粉种类足足有二十种,薛亭晚伸了纤纤玉指沾了些许,一一在手背、手臂上试过了,觉得都不尽如人意。
口脂的颜色不是太淡便是太浓,不是油的糊嘴就是干绷绷的,那几盒脂粉的颜色倒是自然,只是清一色的象牙白色,可供不同肤色选择的余地少了些。
这么一看,问题可还真不少。
余妈妈见薛亭晚眉头微蹙,开口解释道,“市面上的脂粉好坏,差别有两处,一是用料,二是工序。这些脂粉主要是在外头市井卖的,比不得小姐在家里用的这般金贵,若是价格上贵了,普通人家的小姐夫人们买不起,会丢掉好多生意。故而只能原料和工序上减功夫,把价格降下来。”
薛亭晚点了点头,思忖片刻,方道,“先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罢。”
今日她为了酒楼之事奔波劳累至极,结果又来了个女学,真真是叫人头疼。
余妈妈也不想叫薛亭晚累着,叫底下的粗使丫头三两下便把瓶瓶罐罐收到匣子里,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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