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脉。”
薛亭晚是惠景侯府的嫡长女,下头还有妹妹薛楼月,弟弟薛桥辰,两人是双生子,只比薛亭晚小了两岁。
薛楼月身子怯弱,每逢换季的天气便风寒感冒不断,眼见着汤药喝了数日,病症却一点儿不见好转。
“母亲,”薛亭晚上前,抱着宛氏的胳膊撒娇,“阿晚真的无碍”
“我看你是不想喝苦药吧”宛氏斜睨了女儿一眼。
一旁的薛楼月“噗嗤”笑出了声。
薛亭晚被戳破了心思,讪讪笑道,“都是母亲、父侯惯的呗”
丫鬟端着托盘,奉上了三盏玫瑰香露,大丫鬟云雀又往狻猊瑞兽香炉里新添了半炉麟髓,香烟雾从金兽口中倒流而出,缓缓蔓延升腾。
麟髓香用料名贵,储存不易,市价千金,非一般的金贵人家是用不起的。
其味道极为提神醒脑,薛亭晚嗅了两下,午睡后的蒙昧之感不一会儿便被驱散了。
“从今日开始,阿晚要学习打理庄子铺面的管家之事。虽说阿月年纪还小,还不到学习管家的时候,提前和你姐姐一道听一听,总归是有好处的。”
薛亭晚和薛楼月齐齐应了,“是,母亲。”
宛氏润了润嗓子,放下茶盏,接着道,“咱们家名下有田地、庄子、店面、铺子、酒楼等各种类目,阿晚刚开始学习内宅事务,上手的种类宜多样,数量却不宜多。我特意从中选了京城中的十处店面铺子,一处酒楼,京郊的两个田庄出来,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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