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穷二白,在京城连一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惠景侯府家大业大,并非嫌贫爱富之人,故而连成亲的彩礼都没叫汪应连为难。
薛亭晚出嫁的那日,十里红妆绕着盛京城整整一日,百桌宴席,珍馐美馔,宾客盈门,比公主出嫁办的还气派。
两人成亲之后,惠景侯府给汪应连良田千亩,宝厦万间。薛亭晚将自己的嫁妆悉数补贴到了汪府之中,还倾母家之力,为汪应连铺好晋升之路,令他一路扶摇直上,坐到了吏部员外郎的位子。
成婚一年之后,汪应连想晋升为吏部侍郎,奈何资历不够,便怂恿薛亭晚鼓动父亲惠景侯在献庆帝面前为他美言几句。
惠景侯并非毫无原则之人,见汪应连资历确实够不上,便建议他静下心来历练几年,再提晋升之事。
俗话说得好,升米恩,斗米仇,汪应连见薛亭晚的娘家人对他的仕途帮不上什么忙了,便翻脸不认人,对薛亭晚渐渐冷淡了下来。
薛亭晚也没料到,一贯对她热情的夫君竟然还有这样一副面孔,本以为两人可以携手到老,没想到才一年的时间,汪应连就暴露出了真面目。
彼时,薛亭晚丰厚的嫁妆已经都被握在了汪应连的手中,就连日常花销也要开口问汪应连要。
掐指一算,汪应连已经连续十日夜不归宿了,甚至有人亲眼看见他出入妓院胭脂巷之类的场所。风言风语传到了惠景侯耳朵里,他气的暴跳如雷,大骂汪应连忘恩负义,自己看错了人。可此时汪应辰已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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