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大伯的田,是福州城里八旗老爷的职分田,最后在县衙大牢里呆了一个多月,交出了全部家产才被放回来。
本来这一切也跟他们家无关,可谁让他们家的田跟大伯家的挨着呢,下乡来收田的师爷大笔一划,于是他们家的十来亩活命田,也变成了大伯家的,被一起收走了!
从那以后,他们全家都再也没跟大伯说过一句话了,他们恨他为什么是莠民,恨他害的他们家也没了地。
但突然这会,菜贩觉得似乎不该去恨他大伯,因为这些苦难,都是那些旗人老爷们带来的。
对于没学上,当时年幼的菜也贩不觉得什么,反正上学也无趣的紧,不如下河摸鱼,上树抓鸟有意思。
但直到小菜贩尝尽了人世间的艰辛,他才觉得,如果当时多读点书,就算只做个账房,会不会也要好过得多,而这一切,都是从满人收走了他大伯和自己家的田开始。
想着想着,菜贩看向路中间的永保,眼神里多了几分恨意!
“永保,你他妈的还捅什么捅,赶紧去把他嘴堵上,别让他喊了!”
负责押解的佐领大人急了,驰马过来直接就给了永保一鞭子。
吃痛的永保根本就不敢去摸背上剧痛的伤痕,而是赶紧去拿了一根破布条跳上囚车去蒙住林逢吉的嘴。
衣锦巷一栋小屋二楼,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簇拥着一个眼神阴冷的年轻人,年轻人看着正在大声疾呼的林逢吉,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的表情。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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