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两句诗,范贵适的脸色更加灰白了,他颤抖着抬起头。
“大王真要置北圻衣冠士绅于死地吗?这可不是两家、三家,而是两千家、三千家,他们身后还有十数万条人命啊!”
“那你这是在拿着十数万条人命威胁我吗?你觉得你们人多势众,我就要退让?就可以让我做一个黎维祁那样的傀儡?
立斋先生,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本来我是很愿意和北越的士绅们共天下的,但你们却只想让我当个升龙城主,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跟着我走的,那就是我的臣民,不愿意的,那就请立斋先生去告诉他们,让他们要么举兵反抗,要么就伸长脖子等着!”
话可以说是说的非常重了,叶开的态度很明确,要么大家就做一回真正的君臣,要么就手下见真章!
“大王恕罪,北圻士绅,怎么会有对抗大王之心,就算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能力啊!我等实在不知大王心意,还请大王示下!”
范贵适只能重重的磕了一头,哀戚道。
“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叶开走下王座,站到了范贵适的额头前。
“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
范贵适艰难的抬起头,语气中都带着些许颤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话,这是当年洪武太祖霸气侧漏的对着茹太素说的。
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则是茹太素回的原话,但没过多久,茹太素就被贬为御史,接着就跟十几个同事一起戴着脚镣办公,最后更是因为被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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