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百人的方阵吃亏最大,最少没了三十几个。
叶振武吹响了口中的铜哨,轻步兵开始缓缓后退,西山军中也有一阵鼓响,门板后面出现一队在安南人中少见的弓箭手,他们用着明朝制式的开元弓,搭上重箭开始抛射。
离着轻步兵不远,猫着腰的掷弹兵好点,他们身上都穿着锁子甲,而没有什么甲胄的轻步兵损失就有点大了,正面的一百多轻步兵最少损失了十几个。
阮惠也算是天生的统帅了,竟然想出了用门板配合着弓箭手的方式来应对轻步兵的骚扰。
站在山包上看的清清楚楚的路易加斯顿,挥舞着手中的令旗,轻步兵再次后退了一点。十几门臼炮被推上了前线。
“轰!轰!”门板可以挡住轻步兵的射击,也能挡住小口径弹跳过来的实心弹,但可防不住不玩实心弹的臼炮。
顿时就被炸的人仰马翻,一门臼炮准确的命中一辆独轮推车,推车上的门板顿时就四分五裂,几个西山军惨叫着在地上四处翻滚。
由于这个时候的臼炮射程并不远,西山军中一阵怒吼,两三百个西山军士兵拿着燧发枪涌了出来,就要来射击操作臼炮的炮兵。
但他们忘了,叶开这边可是有轻步兵的,没了门板的掩护,没有完全退到后面的轻步兵又开火了,这两三百西山军士兵还没跑到射击位置,就倒下了快一半。
远处大象上看的清清楚楚的阮惠脸颊忍不住一抽,火炮多的军队他见过,当年沥涔吹蔑之战的暹罗军队火炮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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