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要又怕自己家长责备。
叶开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走过来的黎文悦,把黎文悦都看的走路走成顺拐了。
既然脸都撕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你阮福映不给个准话,猪肥仔可不会出去的。
阮福映暗骂了一句,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既然诸位将军和德翁都要属意西贡侯,束武,那你就把平顺府的担子挑起来吧!
跟玉琬来的那五千丁口我也留给你,只是海船上的物资,我只能给你一成,嘉定百废待兴,兄长也难啊!”
叶开和阮氏玉琬对望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叶开自己也没意见,不就是一成物资嘛,小意思!
他走过去,啪啪两下扇在了猪肥仔的大头上。
“你个憨货,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敢四处擅闯?阮王殿下给你赏赐你还不不赶紧接着,快快谢恩!”
猪肥仔摸着没戴头盔的后脑勺憨笑了两声,单膝下跪,随后接过黎文悦手中的金豆子,说了声,“谢过阮王!”就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叶开这时候也才赶紧走了过去,单膝下跪。
“弟西贡侯叶开,谢过阮王殿下恩典!当尽心勠力,北拒阮惠!”
阮福映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屋子里面呆了,这家伙连一个臣字都不说了,直接说弟,老子不想要这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