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能卖的都卖成钱后,往南逃向叶开控制的皖中地区。
耕田的牛没了,农具不足,分到土地的佃户没有足够抗风险能力,乡村秩序荡然无存,除了临近归德府的方圆十几里好一点,其余地方甚至连春耕都没完成,等到收税的时候,收得上来税那就怪了。
王聪儿愣住了,真正的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份想试试叶明周水平的调整军制的方案,会牵扯到平均地权上来。
这对于王聪儿来说可不是小事,这是大事,天大的大事,因为她的口号就是平均地权,建立地上天国,使人人不受冻饿饥寒。
这也不单单是王聪儿的口号,对于从小见遍人间疾苦,几岁就被迫背井离乡的王聪儿来说,这就是她的终极梦想,是她的信仰,但她万万没想到,她的一腔热血会变成叶明周现在说的这个样子。
长长的睫毛上结上了一层水雾,王聪儿突然背过脸去了,万万没想到她自以为惠及天下穷人的仁政善政,竟然出了归德府城就变了样,竟然成了残民害民的苛政!
他治下的归德府人民,过的还不如原来在满清时期,还不如被贪官污吏祸害的时期,这对于王聪儿的心理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实际上这个带着朴素大同思想,带着杀贪官污吏救穷苦百姓,替天行道思想的白莲教总教师,并不是个种地的出身,或者说她并不懂得种地。
王聪儿三四岁时家乡发了大水,母亲死在洪灾中后,她就和父亲王清开始了流浪。
王清会点武艺,跟人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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