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人身上,怎么会带着一柄短短的匕首,他留恋的看了妻女一眼,随后极为精准的往脖子上一划!
喷射的鲜血,洒了邓陈玉一裤脚都是!
“文祥!文祥!”秀容疯了一样的冲过来保住周文祥放声大哭,酒楼中,连那几个管理处的吏员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中国人讲究人死账消,这周文祥以死赎罪,他的账清了!
林则徐的嘴唇翕动着,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死人,更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他面前。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同情一个本来就该死的旗人,可他心里就是觉得很不舒服,竟然还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如果叶开在这,他一定要说,这可能就是文明的原因,一种人对于同类的同情之情。
关天培也露出了不好受的表情,他们家世代都是最低级的武官,复兴皇爷进南京之后,他爷爷带着他父亲和叔伯等一起和淮北乡亲们献了淮安府。
因为淮安府挨着凤阳,他们都以洪武大帝的淮上老乡自居,自认是复兴皇帝的天然忠臣。
今年刚十六岁的关天培,据说是皇帝陛下御笔亲批送到兴都军官速成班的唯一淮安军官。
在汉儿效节军中的这半年,他受到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教育,成了一个开眼看世界的年轻军官,他觉得自己要是在战场上碰到了周文祥这样的人,肯定是一枪打死绝不手软,但不是现在这样把他们当狗一样整死。
他不知道,远在南京的复兴皇爷也在为这事伤脑筋,因为叶开突然发现,他治下的人民比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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