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景翰的眼睛更亮了,一个知府挂了一部侍郎的衔,虽说是挂衔,但品级已经上去了啊,以后调任,官职最少也不会低于正三品。
而且在满清,侍郎是从二品衔,这可是直接到布政使这个级别的,他现在一下就变成了高官的高官。
“臣,龚景翰叩谢陛下恩典,臣是闽人,不管是海贸还是大兴工业都有所心得,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叶开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千里挑中龚景翰,就是看中他的闽人身份和善于经济的特点。
他登基几个月来,英法两国已经几次发出照会,希望建立使馆,派遣使节,叶开也有意把松江府建成江南发展工业的龙头,多方思考下,龚景翰是最合适的人选。
至于最重要的钢铁厂,叶开也决定选在了上海,就在后世上海宝钢的那一片,建一个大型的钢铁厂。
之所以选上海不选武昌,那是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铁路,选在武昌铁好说,大冶离武昌也不是太远。
但要在目前的交通条件下,把萍乡的煤运到武昌,那就太麻烦了!靠马车或者挑夫千里迢迢的运,恐怕运到武昌的煤,会比铜钱还贵。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在上海建钢铁厂,不但离消费市场近,太平府(马鞍山)的煤铁也可以走长江水路,顺江东下方便的多。
看着千恩万谢,脸上都快笑出花的龚景翰,李鋐也不淡定了,他以一个道台的身份弃官跟阿山跑到南京来,除了对满清赶到绝望以外,更因为他也是想更进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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