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格尔那样的草原势力决战,清军早就不用人马俱甲重骑兵了。
这玩意难练不说,造价也高,一个人马俱甲的重骑兵,也得从小练起才行。
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快十九世纪了,不管什么几层甲,在热兵器面前也就比没穿盔甲好一点,所以哪怕就是在满清,这种骑兵也开始绝迹了。
狂飙而来的骑兵,并未直接撞进第四团士兵的刺刀丛林中,而是在三十多米的时候,突然分成了两股,从侧面绕了过去,后面的察哈尔马队还顺便抛出了一顿箭雨。
第四团的刺刀森林倒下了十七八个,还有几十个浑身插着箭矢,在强撑着不动,蒙古人的骑弓太软,又是在高速运动中杀伤力并不强!
“轰!”第四团的士兵放出了一轮排枪,清军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骑兵顿时倒下三四十骑。
“自由射击,注意侧翼!”第四团的少将团长张盛名狂吼一声,提醒侧翼的士兵注意清军的马刀。
作为新州的华人豪门之一,登嘉楼的张家是混的最不如意的,因为他们的族长,张盛名的老爹张朝荣当年误判形势,以为叶家要不行了,关键时刻选择缩头保命,间接导致了陶公城惨案的发生。
所以哪怕张盛名这种从法兰西皇家陆军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如今也还只是一个非主力团的团长。
而跟他差不多的刘崇汉、刘崇礼兄弟,一个是子爵、新州副总督、监察御史,一个是风生水起的迦楼侯了。
所以张盛名的心里,一直不太服气,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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