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祖宗相见!”
正气歌吟唱完毕,王荃满眼泪花的跪下,表示想要要一套故国衣冠。
“将衡阳伯的伯爵赐服拿来!”叶开轻轻将王荃扶起来,既然是要招揽湖湘士绅,叶开当然会随身带着为数不少的明制官服。
别说普通的官服,连蟒袍都带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出来这么个大功臣。
伯爵所用的七梁冠、赤罗衣,青领缘白纱中单,青缘赤罗裳,赤罗蔽膝,赤白二色绢大带,革带,佩绶,白袜黑履,一样样极为复杂和考究。
几个青衣内侍把王荃请进内室,一件件的为他穿上。
一套明制的大礼议朝服上身,垂垂老朽的王荃,仿佛焕发了生机一样,看着不像是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倒像是大明朝的首辅大学士。
“老朽九十有一了,不想今日还能得见故国衣冠,还蒙大王赐爵,可我有愧啊!
当年我曾祖武夷先生临死时告诫我们,需矢志抗清,勿忘兴复故国,他曾遗命,死后其棺梓不要入城市,以避满人“腥气”。
我祖船山先生,从北到南不忘故国,至死都以明之遗臣自居,我父困苦到连稀粥都喝不上都不去应试!
可到了我,我受不得穷啊!每日里喝野菜粥的日子我实在过怕了,所以我应了试,做了满清的禀生,领了满清的米粮,我有愧祖宗,德行有亏啊!”
王荃哭的声嘶力竭,枯瘦的拳头咚咚的往地上锤,看起来他的内心,确实很痛苦,叶开赶紧走过去,示意王荃的子孙把他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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