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风,所以赶紧就抢先出来了。
当然叶大王还得感谢这两家伙的内斗,王邵抢先出来叩拜,还真跟叶大王的大手笔关系不太大,主要是因为人家的内斗。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叶开才不想去管呢,他只需要把王家绑到他的船上就行了。
下边跪着的两老头,比赛似的,把他们还算有点能力的儿孙都拉了出来,叶大王毫不含糊的封出了一堆小官,差不多都是些八九品的乡间土巡检之类。
王邵的长孙是案首出身,专研王夫之的学说,叶开这才想起来,王夫之老先生是反对程朱理学的。
他认为天理即在人欲中,还反对生而知之等,主张凭借感官心知,进入世界万物声色之中,去探寻知晓事物的规律,去认识世界。
虽然还是在感官心知,身心修养这个圈子里面打转,但比起程朱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要进步得多!
而且这不正好哪来打击程朱理学嘛,于是王邵的长孙被特批进入义信大学哲学系去学习。
王祁那个文物通才的孙儿确实有些能力,生的高高壮壮,不是那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书呆子。
这特务司正好缺个有些文化的,叶开大手一挥,王祁孙子直接成了锦衣卫小旗,先跟在叶大王身边学习听用,随后再去特务处独当一面。
皆大欢喜,除了王荃脸有愧色,这个时代讲究家丑不可外扬,可能是觉得有些丢人了。
“荃翁,你久在衡阳,乃是长者,不知道这衡州府本地才俊,可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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