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木插排、前中后三道壕沟完备的坚固营垒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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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没有去前面指挥战斗,而是来到了简易的伤兵营房,他动作熟练的给一个腿部中弹的近卫军包扎伤口。
伤口的铅弹已经被取出来了,伤口也经过了消炎处理,绷带和卫生棉也是经过开水煮沸和消毒的。
只要不出意外,这个士兵肯定能活下来,只是会不会瘸,那就要看他的造化和意志力了。
正在接受包扎的士兵涨红了脸,他很想将自己的腿抽回来,但叶开按着他的腿不让他动。
倒也不是叶开非要要来秀一下爱兵如子,只是这个世界连细菌说都还没提出来,巴氏消毒法也还没踪迹,复兴军战地医院中的战地医生和护士都是他培训的,忙不过来的时候,叶开经常回来帮一帮忙,都是他的子弟兵,能救一个,就是一个。
“大王!阿叔!”一声低低的呻吟从隔壁病床传来,叶开轻轻的走了过去。
这是叶家六房的一个嫡系子孙,他爷爷就是那个有些官迷,如今在北府勿兰县做县令的叶开六叔。
平日里在军中,叶开是绝对不许他们这些叶家儿郎叫他叔叔的,都是统一叫大王。
但这回,叶开有些不忍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的侄子,没有去纠正他不该喊出的这一声大王,因为他这个背嵬军侄子的胸腹,被一杆马枪贯穿,已经时日无多了。
“阿叔,现在我哥应该放心了,没人能抢走他的通城伯爵位了!”病床上的年轻人,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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