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人倒下的一瞬间,预备旗手赶紧扶住了他手中的军旗。
“三十米!预备!”第一团主力连的连长陈翀大声的喊着,他现在到第一排来了,因为他手下的三个排长牺牲了一个,受伤了两个,他这个连长就只能亲自补到第一排来。
陈翀是北府陈家的嫡系子孙,他的亲四叔就是正在广西的陈文淇,算起来叶开的奶奶,还是他父亲的表姑奶奶,这种根红苗正的嫡系子孙,如果不想混吃等死,那就往往会冲到第一线来。
随着陈翀的大喊,所有的第一团士兵猛地一跺脚,一千人分成三排,前排四百人,后两排各三百人,没有带掷弹兵,也没有带小王爷,就这么靠着一千杆燧发枪顶着伤亡,冲到了三十米。
事实证明,清军使用火绳枪的熟练度或许还不错,但胆气不说跟复兴军最强的对手西山军对比,就连拉玛一世的暹罗军队都远远不如,大约跟叶开在清莱时碰到的缅甸偏师差不多。
第一团士兵在他们对面跺脚的时候,他们就明显的慌乱了起来,本来应该放枪的前排士兵,连枪都没放就想往后排挤去,后排的则磨磨蹭蹭的不愿意上来。
“他娘的,都是一群怂包,让肉搏兵上,就三十米的距离,直接冲过去砍死那些南蛮子!”
一个汉军火器营翼长大声的怒吼着,不过发抖的双腿和不由自主的颤音,出卖了他的心虚。
一队拿着藤牌腰刀甚至铁锤大斧的肉搏兵,从鸟枪兵后面跑了出来,不过还没等到他们列队,“轰!”第一排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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